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森森森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逃离缅北后成为疯批小叔的金丝雀后续+完结》,由网络作家“未名海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难道我真的爱他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我和封奕森之间的事情,比较复杂,我是因为一些交易条件,现在才待在他的身边。“听见”交易条件“四个字,冷凌冉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如她这样的女强人,恐怕是最见不得有人被威胁的。”你要让他帮你什么?说出来,阿姨如果可以帮忙,我就帮你解决,也别耽误你的时间,就这样强迫自己留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。“我和封奕森之间的交易条件?——那个孩子。自然是不能说的。”多谢阿姨,但是这件事情,是我和封奕森两个人之间的事,我还是想要自己处理,如果我自己实在是处理不了了,我一定会向阿姨求援的。“我朝着冷凌冉用力得点了点头。既然如此,她也就不再继续坚持了。就在此时,凌冉阿姨的电话响了起来,她起身去接电话的时候,我坐在沙发上四处...
《逃离缅北后成为疯批小叔的金丝雀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难道我真的爱他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”我和封奕森之间的事情,比较复杂,我是因为一些交易条件,现在才待在他的身边。“
听见”交易条件“四个字,冷凌冉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
如她这样的女强人,恐怕是最见不得有人被威胁的。
”你要让他帮你什么?说出来,阿姨如果可以帮忙,我就帮你解决,也别耽误你的时间,就这样强迫自己留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。“
我和封奕森之间的交易条件?
——那个孩子。
自然是不能说的。
”多谢阿姨,但是这件事情,是我和封奕森两个人之间的事,我还是想要自己处理,如果我自己实在是处理不了了,我一定会向阿姨求援的。“我朝着冷凌冉用力得点了点头。
既然如此,她也就不再继续坚持了。
就在此时,凌冉阿姨的电话响了起来,她起身去接电话的时候,我坐在沙发上四处看着。
不远处,有一个画画的架子。
画作被白布给盖住了,这应该就是冷凌冉的新作品。
我朝着凌冉阿姨打了个手势,示意她我想去看看她的新作品,她远远得朝着我比了个”可以“的手势,我便走过去,掀开了盖在画作之上的白布。
当我看到这一幅画作时,立即想起了从前的那一幅,秋日的黄昏,黄金的田野上随风浮动的泡泡,以及在泡泡中蹁跹飞舞的蝴蝶。
而现在我所看到的这一幅,则是晚上的景色。
月光的照拂下,田野里还站着一个人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起,能够看到他露出的一小节手臂,肌肉匀称,十分好看。
这个背影,看起来清冷又孤寂。
这是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冷凌冉作为一个写意派画家,其实很少会画这样写实的画。
”这位是——“
当我听见冷凌冉挂了电话,朝着我这里走过来的时候,不免有些好奇得问。
如果身形画得没有错的话,这个人并不是封康铭,也不是封康铭的父亲封建安。
“以前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。”
朋友?
如果仅仅是普通朋友的话,为什么冷凌冉提起他来的时候,神情如此得神秘?
我唯一能读出来的一点便是,在看着画中的背影时,她在怀念他。
“好了,这个人也没什么好聊的。”她走上前去,重新用那块白布盖住了画布,“今天那一条项链的设计,我还没来得及问你,以你的能力分明可以自己去另外的公司直接担任设计师,为什么一定要进入朝暮集团,甚至把自己的创意和想法拱手于人?”
“凌冉阿姨,看出来了?”
我略微有些惊讶。
冷凌冉笑着摇头,“我好歹也是靠着画笔吃饭的,这设计稿的线条到底是谁画的,你以为我认不出来?尤其是你从小就等于是在我身边长大的,你划出来的东西,我再了解不过了。”
“安迪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设计师,这一次,只是因为我正好了解凌冉阿姨的喜好,所以才能设计出这一条蝴蝶项链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。
我确实是认可任安迪作为设计师的天赋和才能,但也知道今天冷凌冉刻意提起这件事情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明明是创意和初稿的提供者,可任安迪在今天的汇报中,对于我的功劳一个字都没有提及,就好像这一串蝴蝶项链是她一个人设计完成的一样。
投影上展示出来的,是一幅画。
在辽阔的原野上,安静的黄昏,金红色的阳光洒落下来,有一个小女孩儿正站在那里,空气中漂浮着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泡泡。
泡泡在阳光下,折射着斑斓的光。
而就是在这些泡泡中,有红色的蝴蝶翩然而过。
“所以,这一次的项链设计,就是一只飞翔的蝴蝶,在蝴蝶的身上,通过十七种宝石的镶嵌,力求能够在蝴蝶的身上,打造出黄昏的太阳光芒。”
“荒谬!”
这是我的母亲先拍案而起,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的时候。
任安迪被这么吼了一句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连手中的讲演笔都差点掉在了地上,是她手忙脚乱地又最后接住,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你做设计师这么多年,难道不清楚关于年纪的寓意,是设计师的大忌么?”
继续反驳任安迪的人,是南清悠。
其他人都没说话。
“南小姐,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,黄昏阳光并不是象征着——”
“康铭哥哥,我们还有什么要继续比稿的必要么?你看他们拿出来的东西,根本就没有好好准备,还有姐姐,你怎么能告诉安迪姐姐用蝴蝶元素呢?封阿姨不是最讨厌蝴蝶了么?你这不是害人么?”
南清悠单手拉着封康铭,一边听着对情形十分关切,一边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,其实整间会议室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我也看向封康铭。
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,不知为何,我似乎感觉到他叹了口气,随即开口,“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继续听听看吧。”
既然甲方都发话了,任安迪彻底松了一口气,得以继续往下说。
所有设计师的稿件陈述结束之后,接下来也就是投票了。
这个阶段涉及机密,所以即便是设计师也没有办法待在会议室里。
我跟着任安迪一起回到了办公室,还没等坐下,就已经有人追上来找麻烦。
“你们两个什么意思?”
发难的人,是乔娜。
其他几个设计师听见动静,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辛总监说过,大家各凭本事。”
任安迪上前一步,挡在了乔娜和我之间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使了什么手段让封家谴责愿意帮你们,不过你们给我记住,跟封家少爷订婚的人是悠悠小姐,有的人就算费尽心机,最后也什么都得不到,还是识相一点,自己卷铺盖滚蛋吧。”
这话,原来是冲着我来的。
“乔小姐这话可就说错了,结果还没出来,鹿死谁手,还不知道呢。”
乔娜显然是个很容易破防的,被我嘲讽了这么一句之后,直接就想上来甩我巴掌。
在众人惊恐得倒吸一口凉气之后,这个巴掌最终也没落在我的脸上。
“封……封少爷。”乔娜是因为这一巴掌没甩下去,才扭头注意到了在边上拦住了她的封康铭。
“苏阿姨,朝暮集团的设计部里闹成这样,不是很好看吧?”
封康铭看着我的母亲。
我看不到如今他脸上的神情,只不过,他说出来的这句话,让周围的人都脸色一变。
“是是是,康铭,你说的是,不过这肯定是一些小误会,婉婉这个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,言语上难免可能会冒犯到同事,她从小就是这样,你也是清楚的。”
从小——
如今来说从小,未免显得有些可笑了。
“康铭哥哥,到饭点了,我们去吃饭吧,我都要饿死了。”
我在医院只住了两天,便自己一个人出院了。
打开家门的那一刻,我在爸妈的脸上清晰得看到了惊讶与不满,客厅里,还有封康铭。
他看向我的时候,眼底带着些微的尴尬与迟疑。
“姐姐,你怎么自己出院了?你跟家里说一声,我们好去接你啊!”
南清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那是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身影,那礼服,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她和封康铭订完婚,原来这么快,就要准备结婚了。
真可笑。
“我很累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我已经无力再去看父母对我不满的眼神,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衣服和药转身就想要上楼,却被南清悠拽住了手腕。
“姐姐,我和康铭的幸福,我也想要分享给你,你帮我参谋参谋,这件婚纱好不好看?”
那件婚纱,几乎全身都钉着钻石。
外间的阳光照进来,在钻石的折射作用下,显得整件婚纱都流光溢彩的,一看即知价格不菲。
“南清悠。”我直接叫她的全名,没有忽略她眼底一闪即逝的厌恶,“我真诚的建议你,换一件。”
这婚纱华丽是华丽,可人的视线都在钻石上了,哪里还注意得到婚礼的主人公?
不过说白了,也就是南清悠撑不起这件衣服罢了。
“南清婉,这件婚纱我们陪着悠悠挑了大半年,你说换一件就换一件?你这么见不得悠悠好么?我怎么养出了你这样一个女儿?”
这样声色俱厉的斥责,是来自我的母亲。
果然,不管听过多少次,我都还是没有办法习惯来自血亲的斥责。
可我又有什么错呢?
我咬着下唇,摇头,“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身心都太累了,我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。
上楼的时候,我和南清悠交错而过,我忽然有一种错觉,如果现在我是在准备下楼而南清悠是在准备上楼,下一秒她就会伸手过来,把我狠狠地推下去,再佯装是不小心才会发生的意外。
我默默往上走,还能听见一楼我父母依旧在小声得咒骂我的行为失当。
封康铭似乎说了什么,但我已经听不清了,因为在我打开我那一间卧室的那一刻,就浑身如堕冰窖。
这哪里还是我可以住的卧室?
分明就成了杂物间。
里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,什么婚礼时候要用的各式礼服,以及喜宴上要分发的红包、喜糖、伴手礼……
还有些其他的杂物。
我“砰——”得一下将门关上。
冲到二楼的走廊扶梯边,对着底下的人吼。
“你们对我的房间做了什么!”
在缅北的三年,我以为我已经在情绪管理上修炼得如鱼得水,毕竟每天面对的都是那个疯子。
没想到,在我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家里之后,这些曾经支撑我在黑暗之中活下来的所谓家人,却更容易把我逼疯。
“南清悠,谁教你的这样大吼大叫!婉婉要准备结婚,东西太多了,往你房间里放放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我突然歇斯底里得大叫,“半个小时,如果不给我清理干净,我就放火烧了这里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看到楼下的人都愣住了。
看我的眼神,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和不满,有了改变。
那是看疯子的眼神。
却又与曾经我看封奕森的眼神不同。
我怕他。
而这些人,觉得我是个神经病。
长久的寂静之中,封康铭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他走到阳台去接,回来的时候神情似乎是有些为难。
他走向我的父亲,“爸爸有些婚礼上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,不知伯父伯母现在是否方便走一趟?”
“方便方便,当然方便。”
我的母亲,飞速得点头应下。
“只是——”封康铭微微迟疑,又将目光转向二楼的我,“父亲特地提起,要请悠悠一起去。”
“铭哥哥,姐姐才刚从医院回来,你看她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,要不还是……”
南清悠下意识得阻拦。
我自然不会让她如愿。
“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去拜访封伯父了。”
我飞快地跑下楼,在我亲爱的父母以及南清悠不耐的眼神注视下,一起上了封康铭的车。
彼时的我,完全没有想到。
此行全然不是为了商量南清悠和封康铭的婚事。
特地点明了要带上我,那是因为,那边的目标就是我。
是封奕森。
我一进封家门,便见到了正坐在客厅里的男人。
他单手搭在沙发背上,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。
雪茄就夹在他的指尖,他永远都有办法将动作做得如此优雅和完美。
所以我常常觉得,封奕森生来就是个完美的疯子。
“小叔?”
封康铭显然有些意外。
“封……封爷。”
我的父母一见着封奕森,便战战兢兢得打招呼。
“你父亲临时有个会,招呼客人坐,我还有事,先回房间。”
封奕森站起来,临走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他那带着威压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停留,甚至不是一会会儿的时间,连封康铭都察觉到了不对劲,于是刻意得往我身前走了一步,想要挡住封奕森的视线。
“小叔,这是南清婉,之前您应该在晚宴上见过。”封康铭的声音似乎都在颤抖。
果不其然,人人都怕封奕森这个疯子。
“我也听说了南清婉小姐失踪过一段时间,不久前才寻回,恐怕是没想过回家了之后,家里已经大变样了吧……”
他句句暗含讽刺。
我咬着下唇,垂眸,不接话。
尽管我的母亲在边上急切得撞着我的手臂,提醒我不要惹恼封奕森。
我是怎么想的呢?
好像已经可以接受破罐子破摔了。
封奕森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走了。
封家的女佣来上了几杯水,后来就连封康铭都被叫走,也说是因为家族生意。
于是,偌大的客厅,就只剩下了南家的这几个人。
人都走了,我的父母反倒自在了一些,开始拉着南清悠热火朝天得讨论婚礼的事项,而我与他们之间,就像凭空划下了一道分界线。
我刚刚走到角落,就听见不远处有人朝着我走过来,人数还不少,一抬头,果然有四个人。
“喂——南清婉,你从缅北回来这么久,我们还没有给你好好庆祝一下呢。”
这几个人,我其实也还算认识,只是从前不过是点头之交,不怎么说话,现在来这一手所谓的“庆祝”,到底是想要做什么,我的心里大概也有数。
“好啊,我陪你们喝。”
端起酒杯,我抬起头,一饮而尽。
“南小姐真是好酒量,那我们敬的酒,那就一人还一杯吧。”
这样就想要灌醉我?
我挥手叫来侍应生。
“把你们老板藏在酒窖的酒拿来。”那侍应生显然愣了一下,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,在请示过之后,他便去酒窖将酒取了出来。
“来,一人一杯怎么够。”
我笑着拿过她们的酒杯,也给她们倒了酒。
“这酒可不常能喝到,不醉不归!”
我挑眉,又举起了酒杯。
这珍藏的酒,很烈。
面前的几个小姑娘只是喝了一口,就觉察出了不对劲,不敢在继续多喝下去了。
“南小姐,我们也是无意为难你,只是想着多年没见了来和你交个朋友。”
领头的人说完漂亮话就想要撤,却被我喊住。
“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,总得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“一个还挺漂亮的女人,我们也都不认识,只是她给了我们一些好处,所以才帮她。”
我没想到的是,居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一时之间,我竟然分不清楚这些女人到底是在耍我还是确有其事。
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这些人都已经不见了。
此时,舞台的追光灯都打在封奕森的身上,他是这样得意气风发,在同下面一起来参加这一场晚宴的人分享自己的人生经验。
呵呵,在缅北作威作福的人生经验?
我默默想着,不禁笑出了声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听见了另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。
“婉婉?”
这一次来到角落并且找到我的人,是任安迪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,今天晚上就不来参加比稿了么?”
任安迪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,相当热情得朝着我笑,关心我的情况。
“比稿?”
两个关键字在我的耳边拉响。
今天不就是一场宴会么?
“你难道不知道么?今天这场宴会是为了——”
就在任安迪即将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我就已经听见了从舞台那一方传来的司仪充满了激情的声音。
“现在,就让我们一起热烈得掌声欢迎,今天刚刚归国的知名画家——冷凌冉女士。”
冷凌冉?
这三个字在我的脑子里滚过了一遍。
冷凌冉阿姨,是封康铭的妈妈。
我下意识得抬头望去。
聚光灯下,年近五十的女人依旧一如我小时候所见那般美丽,作为国际上知名的写意派画家,她这两年的作品已经开价到了三千万美元一幅,堪称是行走的印钞机。
今天的她,一身青绿色的旗袍,披着一个雪白毛色的披肩,优雅非常。
“冷凌冉女士这一次回国,是有什么安排么?”
主持人按照既定的问题,开始提问。
冷凌冉只是淡淡得一笑,“马上就是我母亲的忌日,所以回来见见她老人家。”
此时我才回忆起来,从前还曾经和封康铭一起,跟着凌冉阿姨去墓地祭拜。
时光匆匆,如今想起来,也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“那么这一次回来,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?毕竟,前几天我们也都看到,您的孩子封康铭先生已经订婚了。”
司仪见冷凌冉的兴致并不是很高,为了活跃气氛,结果选择了一个在冷凌冉的面前最容易冷场的话题。
“不会。”
她甚至都不考虑当着多少人的面,轻而易举得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那一种姿态,就仿佛封家的人,不管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孩子,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肉眼可见的,司仪有些汗流浃背了。
冷凌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,干脆从司仪的手中接过了话筒,“其实今天拜托阿森,在这家酒店里请大家一起来参加这一场宴会,我还有一个目的,我要正式宣告,我将会关闭在国外经营了十四年的画室,转而将工作重心放到国内,我会在国内重新建立我自己的工作室,所以在座的各位,如果有需要合作的,欢迎来和我聊一聊。”
这个消息,再次引爆了全场。
这都不是回来小住。
这是直接回来发展事业了。
“天哪,婉婉,她真的好厉害。”
任安迪站在我的身边,爆发出一声赞叹。
其实,我倒是不意外,冷凌冉女士一直都是这么得帅气,她的生活重心也从来都不是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。
“任小姐么?”
就在众人都震惊于冷凌冉的宣告时,一个侍应生悄然走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询问。
任安迪一愣,下意识得看了我一眼,然后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请跟我去大厅旁边的会议室,冷女士一会儿就会过去。”
“好!”
任安迪看来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,只不过还是紧张。
她抓住了我的手,“婉婉,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?我真的好紧张,这么好的设计稿,万一搞砸了——”
此时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今天任安迪在电话里跟我说的第二次比稿,就是这里。
在宴会厅边上的会议室开这种会,还真不愧是从前被称为魔女的冷凌冉。
“没事的,相信自己。”我拍了拍任安迪的肩膀,正准备继续安抚鼓励她情绪的时候,是封奕森的助理走了过来。
“小姐,少爷请你过去。”
助理微微躬身,背对着任安迪,隔绝了她好奇的目光。
“加油,你可以的。”我最后给任安迪鼓了个劲,就跟着助理一起走了,生怕只要晚了一会儿,那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就又要开始发疯。
然而,当宴会厅右侧会议室的大门在我的面前打开,看到里头满满当当坐着的人的时候,我才惊觉这个场面到底有多离谱。
“婉婉?”
“南清婉?”
“小婉?”
对我各种各样的称呼几乎是在统一时间响起的,最先迎着我走来的,是几分钟前还在舞台上侃侃而谈的凌冉阿姨。
“小婉,你什么时候来的?你来了怎么不跟阿姨说一声?阿姨好去接你啊!”
冷凌冉握住了我的手,她的手十分温暖,将我拉到她的怀中,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她身上的香气,还是一如我小时候所闻到的那样,是一种雪后的冷松香调,清冽又芬芳。
另一个方向,射来一道阴毒中带着点愤恨的视线,我连看都不用看,就知道是南清悠在看我。
前段时间还能忍住脾气演绿茶,最近这段时间,只怕马上就要忍不住了吧?
“来,婉婉,来我身边坐。”
冷凌冉说着就把我往她那边拉,却在经过封奕森座位边上的时候,这个男人毫不意外得伸出手,拉住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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